苍复-

杂食狗 CP不逆不拆,努力练笔中…

【一药】封在喉口的喜欢04(花吐梗)

喉咙痛。

这是药研站在一片迷蒙的虚空中唯一能够明确抓住的问题。耳边的刺耳的声响如同潮水一样渐渐蔓延整个黑暗中的世界。

伴随着身后传来的星点木头在火焰中烧灼的声音,药研转过身原本黑暗的眼前突然有了画面。

四处奔逃的人群,求救的哭喊,挥舞着刀剑的武士,一具具倒下的着火的尸体。还有传到耳边的刀刃划过皮肤的那清晰的声音。

药研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企图离开,却迈不开腿。

这里不是本丸。他又陷入了梦里。药研几乎要炸开的脑子里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最后他任命地闭上了眼睛,不去管蔓延到脚下的烈火和皮肤上莫须有的伤痛。

等梦醒来就好了。

>>>

「咳、咳咳…」最后将药研唤醒的还是一阵熟悉的咳嗽。不过好在这一次并没有多少恶心人的花瓣从他口中争先恐后的冒出。

「你醒了?」

药研试着睁开眼睛去接受强光的洗礼,稍微适应以后才反应过来那个熟悉的嗓音是谁。

「堀川?」药研一只手接过堀川国广递过来的药碗,一只手缓缓用汤勺往自己嘴里送药。「你怎么在这?」

「现在可只有我能够靠近你,当然要来照顾你啊。」说着,堀川笑着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

咽下最后一口汤药的药研一边将药碗递回,一边用手帕擦了擦嘴,问道:「你的花吐症好了吗?」哪怕现在脑子还晕乎乎的,但他还记得堀川和自己一样得了花吐症。

「嗯,已经好了!」堀川笑着说。

看着堀川比平时还要灿烂的笑容药研突然无言。

两情相悦的欢喜啊…真羡慕。

觉得自己平时并不算特别八卦的药研还是抵不过心底的好奇,「那个人是谁?」虽然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一个名字。

和泉守兼定。

「保密!」还是十分灿烂的笑脸。

「?」药研小小的吃惊,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象过两把刀谈恋爱的样子的他,把和泉守和堀川代入这个画面也感觉不到什么违和感。

「不是和泉守吗?」带着些调侃感觉的开口,药研对这个答案还是十分自信的。和泉守,堀川和他自己都是显现得比较早的刀,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他的确有些无法想象堀川抛下和泉守围着另一个人转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么想?」这回吃惊的变成了堀川。

过了一会,看着药研愣住的样子堀川也不再多言,端起空碗很安静地退出房间。

「也祝你早些病愈吧。」随着关上的房门,这句话的尾音被挡在门外。

猛得举起握紧的拳头,却始终没有砸下。

药研觉得自己的状况简直糟糕透了,因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同为刀剑男子的人所以周围的人也都会是这个样子?

无法抑制喉底翻涌的血腥味,扑在床边抠着喉咙呕吐。

良久以后,药研脱力地趴在床沿,大张着嘴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也像有针扎在太阳穴一样。

死亡里自己越来越近了。

药研对此有一个非常清楚的认知,而自己也不可能像堀川一样幸运了。得到心悦的人的吻?想太美了吧。

「药研?我进来了。」木门外传来一期一振的声音。

半阖着双眼的药研一个激灵,「等、等一下!」发酸的双手颤抖地撑起,赶忙拿起清理的工具将床边的一滩带着些许花瓣的血迹打扫干净,才走到门前给来人开门。

迎着一期一振担忧的双眸,药研慌张的移开目光,「一期哥怎么过来了?」

「担心你。」

「我已经好多了。」药研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慢慢走回床边。

「药研,」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抱住,药研原本隐隐作痛的大脑一下子一片空白,「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的。」一期一振将头埋在药研颈窝,口中传出的声音有些颤抖。

水蓝色柔软发丝垂了些许在胸口,触碰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带着一点触电般一闪而过的轻痒感。还有比起自己发冷的身躯,隔着衣服从身后传来的一点点体温却像是要将自己狠狠灼烧起来一样炽热。

随着心里翻腾而起的悸动,药研感觉到鼻子也一阵阵发酸。

「一期哥…」

「休息一会吧,药研。」抬起头的一期一振轻轻握住药研的手牵着他走到床边,「有我在,放心吧。」

「嗯…」

替药研捏好被角,一期一振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弟弟渐渐陷入沉睡的容颜,耀眼的金色瞳眸也黯淡了下来。

「药研…」温柔,宠溺,无奈。

一期一振俯下身,在药研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晚安。」你会没事的,我们会一起活下去。

>>>

「那我把该洗的衣服拿来。」堀川一边退出洗衣房,一边冲着里面道。

「嗯!麻烦你啦!」

堀川摆摆手,向房间走去。一路上不忘向碰面的人送上几句问候和一个大大的微笑。

从容的走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立刻就背靠在房门上缓缓滑下。「咳、」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鲜血从指缝滑出,滴落在袖口上,衬衣上,裤腿上,地上。

「唔。」猛得松开手,堀川无力得歪倒在地上,脸和脖子上也都沾满了鲜血,口中漫出的花瓣却是比药研吐出的还要多。

只有堀川知道,在这个本丸里他才是第一个患上花吐症的人,也已经整整过了一个月。他的演技称得上不错,才能将大家瞒上那么久。

很快了。

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因此死去,神通广大的审神者也会为这个本丸带来第二把堀川国广。唯一让他愧疚的就是药研也因他一时失误而感染上了花吐症。

不过,只要有一期一振在,他的花吐症也应该会很快就好了吧。

到这种时候,倒是能将一些事情看得很通透呢。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堀川国广想道。

=TBC=
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情为啥还不表白?因为并不知道两把刀/两个男人也能在一起啊(x)

嘛不过都是活了那么久的老爷爷了很快就会想通的

一章码了一个星期…想抽自己两巴掌

被活动伤透了心 战扩限锻没一个出货(首落死吧)

以上是没什么用的内心活动

感谢你看到这里~

【一药】封在喉口的喜欢03(花吐梗)

堀川是怎么患上花吐症的大家都不清楚,但这个消息传到了审神者的耳朵里的时候她依旧显得非常淡定。

随后不久,她便认命和泉守兼定为队长带着堀川国广这唯一一个队员去远征,任务不重,远征所需要的时间不久,当然她的只要目的也不是为了远征就对了。

出发之前,审神者特地把和泉守叫到跟前,「堀川得了花吐症你知道吧?」见和泉守点点头,审神者继续说道,「这次远征只有你们两个人,任务只是名义上出征的理由,但真正的目的还是要治疗堀川的花吐症。」审神者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上不少的和泉守,语气严肃的说,「所以我希望当你们回来的时候,堀川的花吐症已经治好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自认为明白了审神者意思的和泉守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一路顺风。」认为和泉守明白了自己意思的审神者满意的回房。

>>>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远处的景色就如陷入烟雾一般模糊不清,随着透过迷雾的清脆铃声,隐约看见几人伫立在茫茫细雨中。

「让他出阵真的没关系吗?」坐在庭院里的鲶尾小小声的询问身旁的骨喰,眼前是整装待发的第一部队,而病中的药研也在其中。

骨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是按不下的担忧。

「就不该让他知道堀川去了远征的事,不然他也不会缠着主人要求出阵。」说着鲶尾无奈的挠了挠头。

「不过药研他也一定很害怕吧…」那么着急得想要证明自己还能上战场,还能派的上用场,「这样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作为这次出阵部队队长的一期一振在蒙蒙烟雨中攥紧了手中的出阵名单,深呼吸,沉住气,转过身面对几名队员发出出阵的信号,「现在,出阵!」眼神却不住地朝药研那方瞟去。

连接另一时空的大门已经开启,队员们一个一个经过一期一振身边走进金色的光圈中,等到最后药研走到一期一振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一期一振抬手揉了揉弟弟柔软的黑色短发,「别勉强,药研。」

「嗯,我知道的,一期哥。」药研笑了笑,拉住一期一振的袖口一起向前方迈进。

>>>

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呢?躲在一块巨岩后准备伏击敌人的药研认真的走着神思考这个问题。闭门不出的这几天他的确有些心慌,毕竟他对找“解药”这件事仍旧毫无头绪,难道就任由自己这样慢慢从内部开始腐烂吗?

「时间溯行军出现了。」

收回心思的药研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刀,与队友对视一眼后闪电般冲出,凭借身形和速度的优势游走在大大小小的遮挡物之间,瞄准机会将敌人捅穿。

「连刀柄都贯穿进去了!!」至少,最后一滴血都要在战场流尽。

「哟!干得好啊药研!」大笑着收刀的陆奥守吉行看见药研利落杀敌的身姿,忍不住凑上前来给药研一个大大的拥抱。

「唔?」猝不及防被推开的陆奥守看着药研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用手紧紧捂着嘴却不停干呕的样子,有些疑惑。

「咳、咳…!」

反应过来但仍然慌了神的陆奥守手足无措的在药研身旁打转,巡视一周发现队友都不见了身影,他猜测应该是为了减轻药研的负担主动转移了战场。

随着「啪嗒」的声音,几片花瓣夹杂着鲜血掉落在地上,擦去唇边的血迹,撑着膝盖站起来的药研对陆奥守说,「我没事。」却发现说出一个字喉咙都像被撕开一样的疼痛。最终只好用眼神示意对方一起去找队友。面对好意想要上来搀扶药研的陆奥守,药研也只用后退一步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最后药研只能强行让自己无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保持一步之遥的陆奥守,然后慢慢的根据打斗的痕迹来寻找队友。

「大概是…这边?」「等等,药研。」突然严肃地声音传进自己耳朵,药研一愣。随后注意到了什么,「我还真是大意了。」冷眼看着斜后方不远不近跟着的一个时间溯行军,「是一把枪,」缓缓掏出本体的陆奥守目不转睛的盯着向他们冲过来的时间溯行军,「这还真是棘手。」

随着一声冷哼,药研再次飞速冲向敌方,听着手中短刃划破空气的声音,药研安心了不少。

脚一点地,轻巧地腾空避过枪兵的一次横扫。再借力转身,直接刺向敌人头部。枪兵的反应也不慢,见自己挥空,便立即旋身离开原地,药研的刀刃只勉强擦过枪兵的脸颊。

枪兵将还未收回的长枪夹在身后反手顺势刺出,刚落地就听到声音的药研只好一个翻身躲过,然后再扑向枪兵刺去,「咳…嘿!」

「瞄准好——Bang!」

两方夹击躲避不及的枪兵最终被陆奥守的子弹打中,猩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最后倒在不停喘气的药研身旁。

又来了!

药研用手指死死抠住喉咙,却还是不能压住翻涌而上的血腥味。最后只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不停的敲打自己的胸口。

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一阵阵的窒息感刺激着大脑渐渐变得一片空白。明明在烈阳之下,身体却像坠入深海一样冰冷,身边人的呼喊也越来越空灵,越来越模糊不清。像是内脏全部搅在一起般的难受,整个身体都在变得扭曲,变得无法控制。

好痛苦。

这一次就要这样结束了吗?作为战刀的自己死于战场的原因不是因为敌军的攻击而是因为这可笑的病症?

不,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这样愚蠢的结束。

好不容易再次回到世上,他还没有对主人献上自己的无尽忠诚,还没有将战场上的敌人彻底杀尽。

好不容易再次遇到兄弟,他还没有好好和他们待在一起,还没有看着他们一点一点长大,还没有享受尽真实无比的虚妄。

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他,他还没有好好对他说…

等等?谁?要告诉他什么…?

「药研——!」声音像穿越时空来到他的身边。

药研下意识抬起头,只看见那人逆光朝自己奔来时随风飘起的水蓝色发丝。

啊…什么啊…偏偏在那么狼狈的时候…

最后控制不住向后倒去的药研用尽力气扯出一个微笑。我要见到你了,我怎么能不好好表现一下呢。

意识沉入一片虚空,黑暗永无止境。

……

我的花吐症,可能永远都治不好了。

=TBC=

仍旧辣鸡婶婶辣鸡文,感谢还有那么多人支持呜呜呜ヾ(*´ー`*)ノ゛谢谢♪

本章土方组也只打了一个酱油´_>`所以就不打tag了

唉:-(发现自己进度好慢 努力加油(⁎˃ᴗ˂⁎)

感谢你看到这里~

【一药】封在喉口的喜欢02(花吐梗)

夜晚。本丸。

空无一人的庭院里只剩下几只秋蝉孤零零的歌声,平时的本丸在这时或许还可以从几间房门里传出嬉笑打闹的声音,而今天却个个都被噤声了一般,又早早地关上房间的灯,让偌大的本丸陷入寂静。

「说真的…你们觉得药研会喜欢的是哪种人?」在缺了一个人粟田口短胁房间里鲶尾藤四郎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并且确认其他人也都没有睡着后突然从被窝里蹭起来,双眼亮晶晶地询问众人。

而夜还未深,各怀心事的刀剑们有了鲶尾起头之后还是一个接一个的坐了起来。

人小鬼大的博多藤四郎用手抚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很有钱的!」

「那是你吧!」对面仍旧用被褥罩着头的乱藤四郎黑线着反驳,其他人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要我说药研应该是喜欢那种温柔懂事的女孩子吧,」厚藤四郎闭着眼睛晃了晃头,「怎么看不像是会喜欢任性的那一类啊。」

「会撒娇的女孩才最可爱了不是吗!」乱藤四郎不满地说。

「果然还是温柔一点的好啊…」

「会撒娇的!」

「诶、我可没说温柔的女孩子不会撒娇哦…」

「……」

「……」

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带着笑看着两人拌嘴,却发现坐在一旁的年幼的短刀们一言不发。鲶尾藤四郎一下子蹭到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的身边一手揽过一人,「怎么了?」轻声询问道。

五虎退张了张口,却又掐住话头,只将垂着的头摇了摇。

「不用担心。」不知何时注意到这一幕的骨喰藤四郎也挪到了几人身边,面无表情地出声,声音却十分温柔。

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抬起头看向安慰自己的两人,眼睛周围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点滴泪水。

鲶尾藤四郎接过话,「是啊,不用担心。药研他一向都把自己料理的很好,他一定知道自己心里喜欢的是谁,而我们只需要和他一起再去把那个人找到就好了。」说着,他望向停下争执的乱、厚二人和一旁看戏的博多,还有一直没有出生的平野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几人默契的笑了笑,鲶尾藤四郎再拍了拍兄弟们的肩,「好了,要睡觉了哦~」

「嗯,晚安,鲶尾哥哥。」稍稍安心一点的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应道。其他几人也乖巧的钻进被窝。

「晚安。」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相视一笑。

>>>

「不知道。」透过口罩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药研藤四郎盘腿坐在蒲团上说道。

「什么?你不知道?!」那还怎么玩啊!坐在对面的鲶尾藤四郎不可置信的喊出声。

「对啊,不知道。」药研藤四郎也显得有些无奈,莫名其妙的得了花吐症还突然被告知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事实上,他从来都没有对这方面上过心,更不可能知道意识到自己对他人有了爱慕的感情。

「比如出阵的时候遇到过的让你印象深刻的人呢?或者有些好感的人,」鲶尾显得有些着急,「总会和别人有接触的吧?你再好好想想!」

药研摸着下巴想了很久,才有些犹豫的开口,「要说印象深刻的话,有个江户的女孩…」「就是那个!!!」鲶尾突然兴奋地指着药研,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做的面饼很好吃。」药研补充完。

「……什么?」

「确实很好吃,所以一直想着有机会的话带回来给大家尝尝。」药研双手抱胸,歪着脑袋说。

双手撑地,脑袋几乎要垂到地上的的鲶尾挫败的晃了晃头,随后才说,「…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遇见谁的时候,有很特别的心跳的感觉?」

「时间溯行军?」

「……」

>>>

在进行了一通鸡同鸭讲的对话之后,鲶尾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的离开,留下药研一个人留在房间用被褥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药研勉强压下喉间的不适之后才拉下口罩大口呼吸,「咳…」天知道在刚才那段对话时他有几次想把鲶尾推出房间,扒开口罩开始呕吐。

感觉得到比起前一天,喉咙里每次聚集的花瓣越来越多,无法当着别人的面吐出来便只好逼着自己咽下去,还要做出一副自己并无大碍的样子,太痛苦了。更何况现在口腔内还蔓延着一股血腥味。病情越来越严重,而根治的方法…

心跳的感觉?虽然遇上偷袭的时间溯行军的时候确实会心跳加速,但当鲶尾提到的时候,药研第一个想起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他与才到本丸的一期一振站在庭院里,看着远处樱花树下玩得开心的兄弟们偶尔交谈,随着话语,一期一振揉了他的头。他抬起头看见的是在春光下那人天蓝色的头发,金色的瞳孔,还有无法隐藏的温柔。短暂失神后的药研红着耳朵扭开头,说「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为什么自己会想起这一幕呢?是因为那个时候心跳也有些失常啊…

越来越苦恼的药研挠了挠头,正准备再缩回被窝里的药研猝不及防喷出一口花瓣。

「……」

「啊烦死了。」蒙上被子开始睡觉。

>>>

药研的问题还没解决,本丸就又出了状况。

堀川国广也患上了花吐症。

=TBC=

辣鸡婶婶辣鸡文orz磨蹭了好久依旧不满意 有人看真的非常高兴 希望能慢慢改善自己的文字ヾ(*´ー`*)ノ゛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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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药】封在喉口的喜欢1(花吐梗)

*今天的我依旧是个取名废(ノдヽ)

*大概是个中篇

*CP主一药,之后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我会注明注意防雷谢谢么么

*喜欢的话不妨在留言里面催催更(这是一个被人鞭挞才有动力蠕动的婶x)

以下正文↓



「花吐症?」不少人和加州清光一样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是的。据主人所说是一个爆发不久的病症,虽然不是无可救药的绝症但仍然十分危险。尽管作为刀剑,但我们现在拥有人类的身体,同样会生病。所以希望大家在平时外出时小心一些。」作为近侍的堀川如是说道。

「好——。」

「那么接下来由我来发表今天的内番安排……」

>>>

清晨。本丸内。

「唔嗯~果然还是很不可思议呢。」懒洋洋的伸着懒腰的大和守安定说道。

「是啊。虽然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但总觉得还没有融入这个世界啊……」加州清光笑着看了大和守安定一眼后回过头说,「毕竟,我们还是属于历史的啊。」

站在不远处的压切长谷部听到这句话后转过身来,冲两人道,「尽管如此,我们现在还是在为主人战斗,切忌不要忘了这一点!」顿了一下,「话说,最近出阵的有哪些人?」

「嗯…第一部队和第二部队到是有出过阵,哦还有远程的一些人和外出采购的一些人吧?」烛台切光忠思索道,「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是要检查一下身体,避免……」

「不好了——!!」烛台切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慌慌忙忙的脚步声还有几乎划破本丸上空的呼喊。众人回头,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子从回廊跳出。

「是今剑啊,」长谷部皱了皱眉头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今剑慌张的不满,「出了什么事,那么慌张?」

「药研他、他…花吐…花吐症!咳咳!」还没缓过气来的今剑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焦急地说,尽管十分模糊但众人还是勉强理解了他在说什么。

「药研得了花吐症?」

今剑赶忙点头。

这可是大事件。压切长谷部上前一步,「主人呢?」

「正在赶过去的路上…」

众人面面相觑,同时放下手中的事情让今剑领着他们朝屋内走去。

>>>

「怎么回事?」询问的是拉开木门的压切长谷部,审神者朝他身后望去,发现几乎整个本丸的人都在。

跪坐在蒲团上的审神者有些无奈,本想隐瞒这件事慢慢来解决的,现在看起来是不行了。「冷静一点,大家。」她抬眸看向紧闭的内间的门,整理好措辞才慢慢开口。「是花吐症。今天早上给大家说明的那个。」

「我弟弟现在没事吗?」尽管努力让自己冷静,却还是显得有些焦急的一期一振忍不住开口问道。

审神者看着注视着自己的金色瞳孔里掩饰不住的急迫,突然无言。一阵沉默后叹了一口气,「大家今天早上只是知道了花吐症的名字,现在就由我来告诉你们花吐症的影响。」

花吐症。顾名思义就是会让患者吐花的病症,若仅仅是如此也只会给日常生活带来一些麻烦称不上什么棘手的病症。但它却会随着时间让患者吐出的花越来越多,还会影响患者的内脏,直至吐出的花瓣过多堵在喉咙窒息而死。不仅如此,它还有传染性,让接触到患者吐出的花瓣的人也患上花吐症。但它也并非无药可救,唯一的解药就是得到患者心中爱慕的人一个真心的吻。所以被认为是一个既残忍又浪漫的病。

「就是这样。」审神者看着眼前震惊的刀剑们,再次无奈的叹气,「所以非常遗憾的是你们不能去看望药研。他现在暂时只能一个人待着。等到花瓣稍微得到控制的时候我再召集大家商量对策。」

「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审神者的眼神严厉了起来,「大家都散了吧,粟田口的人留下。」

>>>

「——所以,对于药研喜欢的人,你们有什么头绪吗?」审神者捧着刚煮好的清茶缓缓开口,看上去是对这件事并不担心的样子。

而跪坐在他前面的隶属于粟田口的刀剑们却是面面相觑,眼里是同样的迷茫。

「虽说喜欢的人什么的…但本丸里也只有主人一个女孩子啊,要么就是在出阵的时候去到不同的时代遇到的人了吧。」鲶尾藤四郎犹豫着开口,「要这样找的话不是更棘手了吗?」

「呜呜…我不、不要药研哥哥…死…呜…」胆子小一点的五虎退缩在一旁小小声地啜泣起来,身边的骨喰藤四郎默默地将他搂紧怀里顺顺他的背。而粟田口的其他人都面色凝重着一言不发,或许是被五虎退感染,年少的几个也有些红了眼眶。

「……」没有预料到这一幕的审神者。

好吧,她自己到并没有觉得这件事那么难办,她心中其实早已有了人选,只差最后的确认……审神者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离自己最近的粟田口大哥的身上。那人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搭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死死的盯着地板,目光锐利的像是要将其盯出个洞来。

将手中所剩不多的茶水仰头饮尽,审神者站起身来,目光向着内室紧闭的木门,「这几天应该还会有几次出阵,我会安排你们,你们要在照顾好自己的情况下去寻找药研喜欢的人。」

特别是你,一期一振。

=TBC=

今天的婶婶也在为一群情窦初开的刀剑们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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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药】废婶终于锻到一期的贺文



药研原本以为这一天还要等很久。

>>>

对于来到这个本丸,药研感到不可思议了很久。原本作为钢铁之身的他们本应该作为历史的陈迹飘荡在世上或深埋在地里。而如今却可以有着和人类一样的身体,像人类一样生活。

多么不可思议。

而作为最早被那个称作审神者的少女召唤出来的几把刀之一,一直以来药研亲眼见证着许多等待与团聚。

比如作为审神者拥有的第一把刀加州清光,一直等待着大和守安定的显现。却在他出现后做出一副并不在意的别扭模样。比如药研的兄弟鲶尾藤四郎,平日里嘴上不说,却在骨喰显现之后激动的语无伦次甚至直接扑了上去。当然,还有许多许多……

看着这些画面药研也曾考虑过自己有没有想见的人,当见到他时,又该怎样将自己的思念传递给他。

到最后,药研只是轻笑着想自己想见的人果然还是兄弟们吧,一个个朝气蓬勃的样子,开心时舒展的的笑颜,都会让自己充满力量。

当然还有其中最特殊的,一期一振。

自己见到了他该怎样和他说话?该怎样告诉他自己很想他?该怎样告诉他自己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为他担去许多压力了?

却始终没有答案。

听审神者念叨了很多次的药研知道一期一振是有多么稀有,多么难得。他不愿意让自己有些焦灼的心情影响到审神者心绪,只将一切都埋在心里,那个难以触及的地方。

所以这一天的到来对药研来说又是多么突然。

>>>

「我是一期一振,出自粟田口吉光之手唯一的太刀。为了主人,为了这个本丸,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站在审神者的房门前却依旧没有回过神的药研听着从门里穿出的温和的嗓音将自己的思绪搅得越来越乱。

刚才鲶尾一脸激动的跑到训练场地拉住他的手就连拉带拽地把他带到这里来。再兴奋地眨眨眼又一瞬间跑的没了影。只留下自己愣愣的站在门前。

知道自己待会一定会失态的药研想要先躲起来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再出现在一期一振面前镇定的和他寒暄,就像平时面对审神者那样将对一期一振的思念藏的不着痕迹。因为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大人一样对待思念的方式,不是吗?

可心脏却是像跳到了嗓子眼一样,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渐渐占据了他所能听到的所有声音,关于一期一振与他就之隔了一扇门的认知让他无法像一个胆小鬼一样逃离。

想见他。

听到自己愿望的药研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却又被自己紧张兮兮的状况逗笑,自己就连上战场都没那么紧张过。

听到房门被缓缓拉开声音的药研猛的抬起头,目光一下子就撞进了那人眼眸深处,那里映着自己现在的样子。那样小心翼翼的,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有一下子放松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的样子。

还是一期一振先开了口,「好久不见了,药研。」

还是那样温柔的语气与表情,一切都和以前没有变化。那样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的样子都和刻印在心里的模子没差。像是一下子松了口气,耳边不再回荡着无法忽视的心跳声,松开有些酸痛的手药研才知道自己刚才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是有多么滑稽。

什么啊。之前想的那么多不都白想了吗。

药研轻笑着应道「是啊好久不见了,一期哥。」就连喊出的名字都是没有想过的温柔。

眼前这个人和我一样的,我们一样的,思念着对方。注视着一期一振的药研想道。

两人就这样默默注视着彼此,交换着眼中的温柔,直到一期一振抬起手,将药研藤四郎圈进了自己怀里。

>>>

为什么鲶尾会把我第一个带到这里?

原来我的思念已经那么明显了吗?

靠在一期一振胸前的药研思索到,眉眼间都是溢出的笑意。



=The end=

感谢你看到这里!!!许久没动笔的废人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给自己写了这篇贺文www果然还是最喜欢cp之前那种不言而喻的默契与感情,希望能喜欢!不喜欢也希望能将需要改善的地方告诉我!最后一个可以浪一点的暑假还是想要多多动笔!谢谢么么!